着他踱来踱去,不为所动,只是最后切冰断雪地吐出几个字:“我不同意。虽然她只是一个婢女,除非她自己愿意。”
他们听到门开的声音,回过头来,多铎一见是我,原本洒脱洋溢的面孔说不出的别扭,最后欲言又止,只落下一句:“自己当心点!”竟跟多尔衮告辞,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不敢在多尔衮面前放肆,匆匆行礼作别,多尔衮却叫住了我:“你很怕我吗?”
我顿住,自从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起,我心里本能地想要远离他,说不上怕,却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提防,他鹰一般锐利的眼睛、一眼看穿任何人内心的睿智、深不可测的城府和无上的权势,即使我预知未来,也不敢轻易造次,深怕露出一点蛛丝马迹,使自己陷入困境。
我琢磨着这问题有三四种回复,每个不同的答案会引发多尔衮不同的思路导致不同的后果,权衡利弊,我觉得还是表现得唯唯诺诺,庸庸碌碌一些为好:“摄政王英明威严,奴婢惶恐!”
多尔衮并没有放过我,反而命令我抬起头来:“今天的事,豫亲王说你救世子有功该赏,你怎么想?”
我心中还在为这事自责,脱口而出:“不,今天的事儿,奴婢看管不力,万万不敢接受任何赏赐。”
多尔衮思索了一会,朝随侍的安公公冷冷道:“算她不糊涂,罚六个月例银算了,以示惩戒。”
“他甚至连商量都不商量!”我硬是合上张得老大的嘴巴,绝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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