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象,调香师心里想着一个基本上不会再遇见的人,盼着一场雨”,德香倚在门边看着乔绿说。
“也许调香师觉得能够把这个期待送到自己想要等着的那场雨身边就是云雨成烟,风雨大作了”,乔绿对着镜子里的德香眨了眨眼。
“就你歪道理多,快点,我要下去吃披萨”,德香拿了车钥匙开始换鞋。
两个人很是满足的吃了一顿披萨,期间德香的电话响了不止五次,乔绿问德香是不是有事,德香笑眯眯的说:“能有什么事,美食面前无大事”。
乔绿去买单的时候看到德香出去打了个电话,眉间嘴角都是笑意,乔绿也跟着笑了,傍晚的余晖照着德香的手臂、足踝都是那么美,带着优雅的弧度,细细看来倒是像一幅风景画了。
德香看到乔绿出来便挂了电话,8厘米的高跟凉鞋咔哒咔哒敲击着地面,如一阵雨点动听悦耳。
“上车,我送你去”,德香打开了车门。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打车也只要十五分钟,”乔绿很是诚惶诚恐的踩着五厘米的高跟凉鞋抗拒的站在车外。
“不行,我怎么能保证你中途不会逃跑,亦或是故意卸了妆把相亲对象吓跑,好去接你的阿卓”,德香把乔绿推进车里。
乔绿果然被拆穿,她这个烟熏妆已经让披萨店清洁阿姨回头看她不止20次,更有用餐的男士不断用目光往她穿着的仅到膝盖上方的短裙上巡视,这对乔绿来说太陌生了,陌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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