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墨色大氅,把他衬的越发干净出尘了。
那男子看起来很年轻,约莫二十岁。他与常年驻守西北的将士们不一样,他的肤色偏白,身材也是颀长的,细看之下才发现他原来生的也是俊美绝伦,剑眉星眸,周身的气质更是矜贵,如下凡的谪仙一般,似古月生辉。虽有些淡漠,多少有些高不可攀,却从不会让人有丝毫的讨厌。
瞻彼淇奥,绿竹如箦。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宽兮绰兮,猗重较兮,善戏谑兮,不为虐兮!
大抵说的就是他这般的人物吧!中郎将心中突然冒出了从前读过的诗,他心中只觉得这诗唯有配了眼前这人才算配得起。
他这样年轻,就已经是统帅三军的骁勇大将军了,再加上这人还是袭了爵位的侯爷,前途无量不说,就凭着这人于行军用兵之道上的造诣,就足够世人仰望的了。
在中郎将愣神的时候,那人已经开了口。
他的声音微凉,就像他的人一样,淡淡的,没有什么感情,但是很好听,就像雪山上刚化的水一样干净:“如何?”
只两个字,就将还在发呆的中郎将的思绪扯回。
中郎将连忙跪下行礼回答:“属下见过骁勇大将军!将军交代的事属下已经办齐全了,那北狄也已经有了降的意思。将军应是不日就要回京了。”
又屏息等了良久,才听到风送来那好听的声音,带着些肃杀的意味:“凡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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