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捆在了努力工作的第一线,并且没有白天和黑夜,而此时那嵌入肉里的指环,早已被打了鸡血的石川忘到了九霄云外。
就这样,时间在木屋至马厩、马厩至木屋之间消磨去了三个月,而石川还是那个石川,玄牝也还是那个玄牝,无论他如何轻轻的搂着这匹母马的脖子还是拿鼻尖磨蹭它的鼻梁,都无济于事。
夜色刚刚笼罩着幽谷,北海道冬天的傍晚格外阴冷。
“你到底怎么样才能跪下前腿儿让我上去!”,无可奈何的石川终于爆发了自己的倔强脾气,猛地把玄牝的马头捂在双手中间,“告诉我,你到底要咋样!”,他按捺着自己的吼声,怕被竹内老师听见又要对他责罚,但却也用去了肺里所有的空气对着这么一匹听不懂人话的畜生咆哮着。
“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
“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
“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
一连串的女人声音突然传进了石川的耳朵,那声音并不稚嫩,或者说,更像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在念叨着本该属于石川的台词。
石川赶忙走出马厩,平复了一下气息和心情,整了整刚刚因为拍捂玄牝而褶皱在一起的上衣,放眼四周寻找那声音的来源,可却哪里有人?
竹内老师说这幽谷不让人进来,怎么突然有女人?石川纳闷儿的狐疑着走回了马厩。
“谷神不死是谓玄牝
第五章 通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