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相然早就没事了。
宴卿卿长长的发丝贴在脖颈上,衣物松松垮垮,饱满圆滑挤出的乳白深沟壑显露出来。看样子晚上是被热得不行,都冒了热汗。
虽是没做怪异的梦,但还是隐约不对劲,身子贴着另一个温热,自己的手似乎搭着什么,莫名的热气喷洒于傲满胸脯上,叫人心都虚了几分。
她接过帕子擦了擦脸,摇摇头说:“被子太厚了。”
云山这里冷,换上的新锦衾自然要厚上一些。昨夜的天气又不是很凉,出了些汗倒也说得过去。
槲栎正在布置早食,听见她的话后不由得一顿,随后又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刚才的动作:“小姐要是觉得太热了,那要不要让人换?”
“不用了,万一晚上又凉了,那就不值得了。”宴卿卿摇头。
“是。”
昨晚皇上给了安神的方子,吩咐宫女熬药,宴小姐喝下去后没多久就歇息了。
再之后皇上过来了,天隐隐作亮时才离开,俨然是睡了个好觉。
槲栎那时怕宴卿卿出事,中途进来了一趟,却发现她睡得正好,连枕头都只有她一人躺过的痕迹。
槲栎是闻琉的探子之一,他们探的就是宴卿卿的情况。
她何时外出,去了哪,见了谁,是男是女,是否被欺负,谁对她有不轨之心……
点点滴滴,事无巨细。
宴卿卿或许都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头上那位却是能顺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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