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她心性坚强,恐怕也抵不住这种连续的打击。
闻琉没有跟她说话,他注视着宴卿卿,撩开袍子,径直跪了下来。
这一跪可差点把宴卿卿给吓得魂飞魄散,什么伤心难过都丢一边去了。
这可是当今皇上,不是那个没权没势的五皇子。就算是,也轮不到他来跪。
大门敞得正开,时不时都可能有人走过,万一看见闻琉跪在这里,岂不是胆都吓破了?
宴卿卿连忙扶他起来,而闻琉低着头纹丝不动,高大的身体像是一座挺拔的山峰,以她这种小力气,丝毫撼动不了。
“皇上这是做什么?折煞我吗?皇上!”
宴卿卿不敢叫得大声,只得跪下来同他一起,流苏随着动作轻轻摇摆,拂过她的锁骨,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