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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接通电话的凌三爷,听得那声暴怒,不由得怔了怔。
真少见。
这丫头也能炸毛。
微顿,凌三爷饶有兴致地问,“又得罪谁了?”
“谁……”思索地低下头,片刻后,楚凉夏似乎很不屑,“这么无聊幼稚脑残的,想不起来。”
“噗,”忍不住轻笑,凌三爷无奈,“把网站给我,我帮你联系删了。”
也不推脱,楚凉夏说出网站名字。
有爷不用是傻子。
“你现在在封家吧,情况怎么样?”
“退了。”楚凉夏往后仰,靠在墙上,无聊道,“据说封家那位是特种兵,谁知道他会不会战死沙场,前段时间维和你又不是不知道,几分钟的视频,搞得我一周都没睡好觉,你说嫁给这样的人,有面子有身份,可成天提心吊胆的,就怕到时候回来的是骨灰盒,多不好受啊……”
说到后面,话题扯得越来越远,可那轻描淡写的语气里,不知为何,染了几分无奈与悲凉。
她在说一种现状,一个事实。
殊不知,落到另一个人耳里,却无形中成了一种警惕。
封子珩站在原地,听她说维和行动,说一朋友为男友去部队,结果刚订婚男友便死在异国他乡,可那朋友却因为另一场行动,回去看最后一眼都不行。
她怀有怨气,但更多的是理性评价。
那是一种不属于他、亦或是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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