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个美人鱼又莫名的问不出口。
而池雅则是在多年没有和人正常交流之后，已经忘记该要说些什么了。
直到杨书带着韦然回来，这种情况才好一些。
“啊！？你醒啦？”看着清醒的池雅，杨书热情过头的跑到她的床前。
还没等人反应过来，杨书像炮弹一样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你怎么会突然变成鱼？这是异能吗？还是先天的，是你基因的问题吗？还有和你一样的人吗？……”
到是韦然这个正经的研究人员还没这么狂热。
“好了，好了。”在杨书癫狂之前阻止了他。
卫辰睿看向脸色有些苍白的池雅。
“我们问一些问题，池雅，你可以回答我们吗？”
那种小心翼翼的态度，连热情还没有冷却的杨书都忍不住侧目。
虽然老大温柔了些吧，容易亲近了些吧，但还没看他对谁那么小心翼翼过呢。
轻轻的点了点头，池雅表示自己愿意配合。
“你怎么会一个人倒在那种荒郊野外的地方？”卫辰睿抿了抿嘴。
池雅苦笑了一下，开口说道。“我是从研究所跑出来的。”许久没有说过话的嗓音显得异常的沙哑。
研究所？难道……卫辰睿脑子里闪过一道光。
不等众人重新开始提问，池雅继续说了下去。
不是盲目的信任，认识她知道，现在世道变了，凭她一个人的力量很难活下去，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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