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今晚他确实喝得有点多。
“你为什么那么在乎他?”
这么多年来,她嫁进翟家,什么都是好的,可以,没关系。唯独在秦初的事情上,她宁愿与整个翟家对抗,也不退让分毫。
他不明白,明明是一个什么都无所谓的女人,却为何独独对秦初在乎得要死?
难道真的像甄嵇说的,因为秦初是老情人的儿子,所以她在乎的,不只是秦初,更在乎的是秦初的父亲?
为什么那么在乎秦初?
面颊酒气浮动,她的思绪有些醉,有些飘忽。
为什么呢?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么问题,可是突然被问到,脑海中突然涌现出一些灰色背景的画面。
秦浅忍不住鼻尖微微发酸。
她要怎么样告诉这个男人,她在乎秦初,是因为看到当初孤苦无依又脆弱的他,就像看到了从前在绝望中无依无靠的自己。
她想要挽救这个脆弱的小生命,仿佛,能够救赎当初的自己一样。
她没有办法说,因为翟钧霖不懂的。
他更愿意听到她说,“因为他是我儿子,母亲在乎儿子,是天经地义的事。”
话落,她感觉到肩上的手,加重了力道,男人的嗓音也多了几分咬牙切齿,“明明不是,可你为什么要承认秦初是你儿子?”
秦浅低笑一声,“那不是正是你希望的吗?这样就可以踹了我,跟你的心上人双宿双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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