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的灯光,衬得他凌厉的五官晦暗不清。
经年的尸骨,不管是遇上血还是水都能融合,倪氏想用这种方法来验三娘未免太过儿戏,所以他在三娘那碗血里动了手脚,滴血验亲,江湖把戏罢了。
崔氏要保三娘,作为晚辈他不能咄咄逼人,哪怕他心中不信三娘乃李氏子,只要崔氏力保,他愿意捏着鼻子忍,等崔氏百年后再处置。是倪氏自己撞上来的,让三娘再次名正言顺享受李氏荫庇,他不答应。
事态的发展在他意料中,他并不后悔,当年若非倪氏言语逼迫,谢氏未必会芳龄早逝,丧母之痛,锥心刺骨,永生难忘。
李湛敲了敲掌下的案几,府里的人都已经处置毕,还剩下外面的人。这样的奇耻大辱,合该带进棺材里永不见天日。
西郊法场上,赤身裸体被缚在木架上的清远如同待宰的羔羊,他想大喊如此重案,李氏怎么敢不经三司会审擅自决断,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自己乃皇帝密使,他还有那么多达官贵族撑腰,李氏怎么能这么随随便便的判他凌迟。
可他早就被灌了哑药,并且口中塞了麻布防止他自尽,就算是喊破了喉咙也只能发出难听的嘶哑声。
刑场周围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脸上带着恶人有恶报的快意。
见膀阔腰圆状如牛的刽子手往他面前一站,清远惊恐地眼珠子几乎要脱窗而出。
那刽子手笑的恶意满满,呸的一声一口唾沫吐在了清远脸上,阴狠的目光一寸一寸划过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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