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箱底的几个香方教给她,学不好的可不许耍赖讨要。”
五娘皱了皱鼻子,“我才不会耍赖呢!”
李昭无语地看着对号入座的五娘。
崔氏也被五娘逗笑了,取笑了小曾孙女一阵,崔氏这才开始教合香术,二娘四娘这些基础都学过了,遂今儿崔氏只有三娘、五娘和李昭三个学生,李曦自然是跟着成国大长公主理家,出了正月成国大长公主就要进京,这段日子一有空就把李曦唤到身边,琴棋书画可怡情,掌家理事可立身,在大长公主看来,后者比前者更重,况且她教李曦的并非只内宅庶务。
祖孙四个正说说笑笑着上课,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声响。
李昭好奇地转头看过去,原来是清远道长来为三娘诊脉了,倪氏派人来寻三娘。
崔氏看一眼三娘,对来人道,“请到这儿来吧,我也问问三娘状况。”
不一会儿,倪氏和邓氏到了余庆堂,又过了片刻,清远道长也到了门口。崔氏说清远道长是来替三娘看诊的,又知天命的年纪,很不必避嫌。
倪氏瞅一眼邓氏,在场的老的老小的小不打紧,可邓氏却是个年轻媳妇,只崔氏如此说了,她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也没甚出格。
如此清远才目不斜视地进内,身后跟了一个看起来八九岁的小道童,圆脸大眼睛软萌软萌的,规规矩矩地背着个药箱。
崔氏心道清远倒是个知礼的,带着这么个小郎君在内宅行走也不会惹出闲言碎语。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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