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所长进,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讲课完毕,宋焱上前道:“辛苦谢大人了。”
他一直都想拉拢谢鸣珂,可惜这个人性子冷淡,无论他怎么暗示,都不为所动,渐渐也就歇了心思。
谢鸣珂道:“不敢,此乃微臣本分。”
仍跟以前一样,并不多话,宋焱无奈,只好任他离去。
六月闷热,没有殿内的冰鼎,走得片刻,背上就有汗水渗出,谢鸣珂行到阴凉之处,拿帕子擦了擦额上的汗。
旁边有个小太监过来避阳,见到他,躬身问好:“谢大人。”
谢鸣珂认识他:“小林子,你不在慈心殿伺候,怎么上这里来了?”
“去了库房寻画,”小林子嘴朝着手臂上托着的画像努努,“就是这个,太后突然想看,也是怪了……”
裱得好好的,外面一圈绸边,谢鸣珂瞄一眼:“是吗,那你快些给太后送去。”
小林子道:“正想去呢,但是这天儿,弄地奴婢满头大汗,生怕流下来污了这画,先擦擦。”
他把画像放在石凳上。
晃动间,谢鸣珂发现,这原来是张人像画,上面是个穿着海棠红的姑娘家,隐约露出一张脸,竟让他产生了几分熟悉感。
他愣了下,问道:“这画中的是谁?”
小林子摇头:“奴婢也不知。”
他才十来岁,但这画像光是看纸张,都像是保存了好多年的,比小林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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