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跪在蒲团上摇摇摆摆,也不偷懒。
施墨儿大喘口气,看着凌煌从暗处走进光亮。
凌煌跟着她坐在另一个蒲团上,将她一抱,抱到他身上,小家伙痛地嘶地——轻叫。跪地久了,换个姿势让她膝盖还是疼。
“笨蛋!也不知道偷懒!就这么跪着?”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去轻揉她的膝。
“我......怕他们要检查我.......”施墨儿老实回答。
凌煌被这回答轻笑,“那我问你,你今天回娘家,怎么不和我说?”他也想罚她,罚她不知会一声。
施墨儿想着下午娘亲的话,又看着眼前这个为自己揉捏着膝盖的男子,笑意满眼,情深肆意。
凌煌心头一震,小家伙看自己的眼神不一样了呢。
“我去给给夫君找药的。”施墨儿说。
“药?”凌煌一想,大约是他体寒的事,“傻瓜,我都说了这不碍事......”说着说着就见小家伙在自己胸口摸啊摸、掏啊掏的,他看着晃眼,“娘子......你在摸什么?”
施墨儿听着凌煌的揶揄,叹息,“什么摸什么!是这个!”将怀里的热石取出,“我想回家找个这个给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