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能力,松岛幸八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对大河正义表达的善意,松岛幸八也没有太多回应,他在沉默中被大河正义带上了客轮,然后就一直朝着西方看去,似乎忽然间有了心事。
汽笛长鸣,客轮起锚缓缓驶离克把苏拉岛。
“为什么向东?”松岛幸八没有选择进船舱休息,而是扶着栏杆继续向着西方眺望,哪怕细细的雨丝将他全身都淋透了。
“因为申国人?”没等大河正义回答,松岛幸八又再问道--大河正义并没有对他隐瞒情报。
“在我还小的时候,父亲就常与我说起,申国人懒惰愚昧又狡猾怯懦,根本不配做我们的对手,帝国英勇的士兵早已踏步大半申国,所向披靡。为什么我们要因为申国人的到来而退却?”松岛幸八终于将目光收了回来,望向大河正义,认真的问道:“羑国不是我们的敌人吗?他们又为什么帮助我们拦截申国人?”
大河正义一时语塞,不等他组织语言,松岛幸八又再说道:“爷爷和父亲还年轻的年代里曾经有许多人来过宣传,说大曰本帝国已经战败,战争早已结束。听说那时候有很多人相信,所以他们一个接一个的离开了,可爷爷不信,父亲也不信。父亲常与我说,那是敌人的心理战,因为无法战胜我们所以只能卑鄙的想要诱捕我们。我今年十七岁,在我生下来后就没有再遇到过劝降的人,我更没有办法确定他们说的是真是假,不过我刚才看到菲律滨人对你很恭敬,这难道不正是因为
184.帝国战败了吗?(恢复日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