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同父亲理论。铭义摁住了剑华的肩膀,让他坐下。
“许叔叔,我先敬您一杯。”铭义主动给许父敬酒。
“我听剑华说,您是习武之人,以前还做过镖师?”
“萧公子,不是我吹嘘,年轻的时候,方圆十里就没有我打不过的人。我押的镖没损失过一次,哪怕最后这次,虽然眼睛被砍伤了,货物硬是被我拼死护下了。想想那时候,腰板多直,什么都不怕。”说起过去,许父顿时来了精神,气氛总算是缓和了。
“许叔叔,我知道您是忠义之人,我也知道您为何要顾虑三木株式会社,因为您不想让别人知道您给日本人做过工。据我所知,当初三木给码头工人开出的价格是其他地方的三倍。当时您为了养家糊口,所以不得不给日本人做工。不仅如此,当年您还受到了威胁,所以现在您不愿意提起。”
许父沉默了一阵。
“我现在需要您的一些提示,因为现在,三木株式会社又回来了。”
许父叹了口气:“萧公子想知道些什么,尽管文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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