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屋里头景盛芜躺在装饰简单的木板床上,身下只铺了层单薄的矜被,一张俏脸惨白如雪,眸子紧紧阖着,俨然已是昏迷不醒。
一名年约五旬的老者隔着纱帐坐于房中,从药箱里取出一条红线,风月见状接过另一头缓缓抻开,把自个儿手中一端的红线系在景盛芜右手腕上,老者捏着线的另一端。
半晌,神色肃穆地说道:“三小姐气血亏空过重,眼下药汤无法下咽,只怕是不好。”
“你一句不好怎么能行!我家小姐若是救不回来,当心回府侯爷摘了你的脑袋!”
老者闻言面色一白,苦笑道:“三小姐伤势过重加之苍阑山道路难行,路上又耽搁了许久,眼下气血两虚,老朽也只能开个方子吊住三小姐一口气,能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