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寄托在旁人身上。
睿亲王倒没有太大的顾虑,言语间还带着几分笑意,“唐家这案子是个烫手的粥盆,扔了心痛不扔手痛,这案子我若不接,照样还有其他人接,阿玛在世时,可从未教导过儿子缩头缩脑做人的道理,我也不好意思躺在祖宗的功劳簿上睡大觉,沾沾自喜。倘若真放过这案子,要是让阿玛他老人知道,只怕做梦都要戳着鼻头骂儿子没出息。”
太福晋颇感欣慰,爷们儿家的有心胸,跟旗下那些见天儿提笼架鸟,飞鹰走狗,肚子朝天躺着吃朝廷嚼谷的宗亲大爷们不同,睿亲王的尊严抱负施展在了朝堂国务之上,不是那等浑浑噩噩混世的庸碌之徒,他天生是个有格局的人,煊赫的门楣下是一副不屈的傲骨。
“你有志向,额娘知道,”太福晋道:“只一样你要答应额娘,千万要记挂自己的身体,你一忙起来就没日没夜的,这样下去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
祝兖听她絮絮叨叨的嘱托,慢慢沉下了眼皮,他们母子絮语,忘了地上还有一人跪着,目光波及之处,是她旗袍镶滚上的卷纹花草,再往上抬起视线,刚好把她整个人一览无余,她脖颈生得脆弱纤长,从领口里露出一方白嫩的皮肤,额头低俯着,像圆口细颈瓷瓶的边缘,曲起一条曼丽的弧度。
他想起方才她说的那些话,张口闭口都是为了要跟他撇清干系,楚河汉界般的分明,他原以为她会为了唐家的案子千方百计的接近他,费尽心机的讨好他,可她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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