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心情大好过了。
常禄暗暗用胳膊肘撞了撞那名苏拉太监的肋巴扇儿,“王爷是笑呢吧?快掐我一把,瞧我是不是在做梦?”
苏拉太监手下一点也不留情,平时受他差遣训骂惯了,存着心报复,攥紧他手肘上的皮肉下了狠手。
“好小儿!”常禄嘶着声倒抽气儿,“原来没做梦!孙子,故意呢吧,这笔账爷先记心里头了!”
本来就是极好看的人,笑起来更加让人赏心悦目,他的面骨深邃,有了笑容修饰,就像日光穿透云层洒在积雪剔透的山架上,映射出粲然夺目的光晕。
念瑭瞧着他眼神儿晃晃的,也跟着眉眼弯弯,心里对他不再像之前那么怵惧了,有些不服气地嘟囔道:“您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王爷您自个儿试试,淹心的苦,苦得都忘了其他味道算什么了。”
想起之前她发癔症说自己过得有多苦,只有在梦里她的无助委屈才肯暴露无遗,压根儿跟眼前这张明媚的笑脸联系不到一处,笔划如此简单的一个字却构成了她十几年的人生芳华,以至于让她在梦中也不得安好。
祝兖心里有些许发酸的滋味,也许一个人存活于世的意义就是为了拯救另外一个人的噩梦,而她也许能因为他的存在,活得比从前更好。
☆、借花献佛
见他脸上的笑意渐隐,念瑭还以为是自己说话不规矩惹得他不高兴,他龛位高居,神明一样的存在,跟她一个奴才逗闷子打趣儿岂不是自降身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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