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兖眯起眼看他,“你在王府上当差多少年了。”
睿亲王眼光如刃,剐得他心里砰砰一阵乱跳,常禄软下腿儿,躬身道,“回王爷,奴才是宏泰十九年入的王府,距今已经有三十六个年头了。”
祝兖唔了声说,“原来已经这么长的年栽了,要是在我这里的俸禄吃絮烦了,可以给你换个地方,换换样儿......”
常禄猛地抖了个激灵,浑身上下冷汗直流,“......我瞧你最近当差愈发不上心了,白白糟/蹋了这么些年攒下的本事,看在你前头十年侍奉老亲王的情份上,我不办你的难看,自觉上长史处挂牌子吧,回头我给你介绍个地方养老,俸禄照旧,一样不短了你的,别忘了从你的徒弟中间挑几个得心应手的,眼下实心伺候着,将来也好有人送终。”
听意思是要革他的职,这一记闷棍横扫过来,彻底把他给打懵了,意料之中祝兖会因为念瑭惩办他,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奴才们当差,若不是自动请辞退,被主子揪了错借故开发出去,哪里还有脸面可言,他一辈子的心血都搭在了王府上,几十年的经营劳碌瞬间化为乌有,这等刺心的滋味儿,还不如一根白绫来的有尊严。
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年轻伺候太王爷那会儿,犯了错要遭料理,刀刃都架到脖子根儿了,他一通嚎嗓子请罪照样保了个全须全尾,相比之下今儿这场小打小闹算不得什么。
他定下心,也不扮相装可怜,睿亲王最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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