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这才稍微放下些心,“他这宗案子是个马蜂窝,当初能把一个一品大员拉下马,这背后藏的得是个什么人物,我是担心你沾手以后自讨苦吃,既然是成亲王主持公道,想来外人也不敢动什么歪心思。”
祝兖听了失笑,“您是怕背后有人加害我不成,您放心,这起案子疑点颇多,万岁爷下了决心要彻查清楚,不管他背后的主使是谁,眼下小心驶得万年船是上策,倘若沉不住气暗中搞动作,只要他出手必露破绽,届时顺藤摸瓜,这案子迟早要结。”
话说着简单,但实施起来满不会这么容易,祝兖望着对面葫芦挂瓶里的一枝秋海棠,心道可惜了,她不在,无法探究她在听到他接手唐家的案子以后会是什么反应,欣喜若狂应该不会,尽管她装相儿掩饰的本事很差,大抵也会低头垂着脸儿,不吭不哈强装镇定吧。
连日舟车劳顿,视线长时间集中在一处,眼周渐渐袭来一股倦意,半晌才听到有人喊他,侧过脸,瓜尔佳氏满脸笑意,“以前从没见王爷发过呆,今儿倒是稀奇,王爷想什么呢?那么入神儿。”
他阖起眼抬手捏着鼻粱,随口道:“没什么,政务上的一些事情。”
“王爷的手怎么了?”瓜尔佳氏注意到他手背上贴了块膏药担心地问起来。
太福晋一看也忙问,“怎么受得伤呢?”
祝兖睁开眼,背过左手看了眼道:“这件事解释起来我自己都觉得丢人,成亲王不知在哪得了只猫丫头,这畜生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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