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一下,试探着问,“先前家里发生的那些事,我也有所耳闻,二爷还年轻不怕谋不到前程,只是家里失了户人口着实可惜,不过以二爷的品貌门第,再找门良配也容易,人呐,活着得往前看,从前那些过往,贪恋它做什么,这伤心事儿过去也都两年了,家里老人肯定都巴望着你能出落一个好结果呢,二爷自己就没有一点念想?”
太福晋是站在父母老辈的角度宽解他,提醒他不能揪着以前不放,是时候考虑再结门亲事了,这就是正统京门太太们的心性儿,一旦跟你亲近了,对待别人家的儿子也跟对待自个儿亲儿子似的。
大格格出声抱怨,“您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好好地,提这些做什么!”
话落大伙都觑向何二爷,料估他这回怎么着也笑不出来了,谁知他竟然敞亮笑了起来,一脸的阳光明媚,对太福晋道:“一听您这么说,我就明白了,看来我这桩事儿大格格跟四爷都没跟您说实话,您还蒙在鼓里呢!”
太福晋循声朝大格格跟四贝勒看去,见两人目光躲闪不敢跟她对视,便知这当中一定有什么内情儿,又回眼看着何二爷问:“二爷这话什么意思?我没听明白。”
何二爷咳了声儿,端坐起身子道:“您听不明白没关系,我跟您解释,您是不是以为我之前娶得那房太太是病故的?”
太福晋一怔,随即看向一旁,“当初是他们俩人这么告诉我的,”说着一惊,“听二爷的意思,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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