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安殿殿顶覆着青色琉璃瓦,雪后初晴,砖瓦像窝在水里的蟹壳,锃明透亮。
进了东侧间,老福晋富察氏坐在南面炕上,一肘倚着炕桌,祝兖坐在左下首的卷草纹玫瑰椅里。
念瑭走近几步,磕头请安,“奴才念瑭给老福晋,给王爷请安。”
鼻儿是鼻儿,眼儿是眼儿的,皮子腻白,这还倒在其次,见她走道儿拔着胸脯儿,挺着腰板儿,脚底踩着花盆底更显得肩背挺拔,旗袍妥帖附在身上,有腰有胯的,老福晋颇意外,这骨子里透出来的尊贵不是随便能浸养出来的,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老福晋十分善于掩脸子,语气很平疏的说,“起来罢。”
念瑭起身谢了恩,驱着步子垂首立在一旁。
常禄自打进门就一直觑着祝兖的脸色,他特意去寻摸了身儿衣裳给念瑭换了,不出意料真给她穿出模样儿来了,祝兖是个不显山不漏水的性子,目光平平在人身上过了一趟就收回去了,难为他半辈子积下来的眼色,直盯得眼眶子发酸才瞥见他这主子执杯那只手的小指肚似是微顿了下,常禄暗自得意,男人嘛,谁不图个新鲜好看。
老福晋调开视线看向祝兖问:“这是你上月带回来的人?”
祝兖不咸不淡地嗯了声,“碰着卖人的,捡了个便宜,留下您使唤。”
老福晋不信,又看了眼念瑭,推辞道:“我这儿不缺人,还留灶上罢,要不提到膳房也成?”
念瑭暗喜,膳房跟灶房的
分卷阅读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