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一定把她救下来了吧。”
张老爷魂不守舍地瘫坐在地上,听见这话,心弦一松。要是孩子还活着,至多关几年就好了,总是能出来的。
顾夜山垂眸看眼他们,问:“那孩子她娘呢?”
张少爷垂头丧气,“莲娘难产而亡。”
顾夜山冷冷笑开,“所以你们趁她尸骨未寒,把她的孩子丢到江水里进贡给一条畜生?那畜生挑嘴得很,你丢进去它还不一定吃呢。”
揉了揉眉心,她对县令道:“那孩子淹死了,我没救起来,这群人你按照本朝律法去判吧。不得轻饶。”
“死、死了?”张老爷颓丧地坐在地上,仿佛老了十余岁。
“将军!将军!”顾虎抱着小孩快步走入堂中,咋咋呼呼地喊:“为了喂饱这小家伙,我被骂好多声流氓。咦?”
张老爷看见他怀中的婴孩,眼睛一亮,惊喜道:“还活着!还活着!”
“我的儿。”张少爷张开手要去抓那孩子,被顾虎侧身避开。
顾虎:“这怎么回事,咋跪这么多人呢?”
县令战战栗栗地看眼顾夜山,“将军,这孩子是?”
顾夜山冷笑,“这是我的孩子。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顾虎听完,张大嘴,“嚯,这这这,将军你有孩子啦!”
顾夜山瞪他一眼,让他闭嘴,抱着孩子站在自己身边。张少爷大呼冤枉,指着小孩,喊:“这是我的儿!是我的儿!”
吱吱(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