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花盆当空摔落,顾夜山及时侧身闪过,只裙摆沾上几点泥土。她扯开覆目黑绫,抬头往上看。
“砰”。
楼上的雕花窗重重合上,她只来得及看见一闪而过的纤纤玉手。
她垂眸看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的花瓶,微微蹙眉,随即笑了一下。
要不是在战场上磨砺出本能,她现在早就被砸得脑袋上多出个大窟窿。
顾夜山推开男人,快步走上精致的小楼,推开合起的门。房中沉香袅袅,暗沉而厚重的香气不动声色漫开,厚厚的珠帘垂下,阻绝她的视线。
她轻敲两下敞开的门,随即半靠在门边,问:“夫人为何要砸我?”
珠帘微微晃动两下,里面传来女子低低的笑声。
女人的声色醇厚,听上去像上了年纪,微微沙哑,极为动人。一听她开口,顾夜山心中就没什么气了。
夫人说:“将军少年英雄,妾身仰慕已久,请将军赏脸,听妾身弹一曲琵琶。”
琵琶声如泉水叮当,从珠帘滑出。
顾夜山靠着栏杆,歪头看向珠帘,可惜朱红珠帘厚重,她无法看清里面人的身影。
一开始夫人弹的是一首《鹿鸣》。
呦呦鹿鸣,食野之芩。我有嘉宾,鼓瑟鼓琴。这是首普通的欢迎远方来客的古曲,顾夜山靠坐在栏杆上,漫不经心地听。
忽而,琵琶声凝滞,顿了一下。
顾夜山耳朵微动
天作之合(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