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里面的钱砸在桑怡安脸上,“你给我滚!就当我没生过你!”
桑怡安一愣,手里的碗跌落在地。
她很快又反应过来,笑嘻嘻地说:“哟,这还不止两千块呢,我收下了,就当你给的学费好了。”她蹲下来,一张张捡着散落一地的票子。
“给我滚!”桑母加大了音量,几乎是嘶吼了。
桑怡安仍然没有一丝害怕,捡起来所有的钱开始一张张数了起来。
“一、二、三……二十七、二十八,哟,两千八啊,这还有五十的二十的……嗯,总共三千七百三十二啊,真不少。”
“滚!”桑母已经声嘶力竭了。
“哦哦,我知道了,我先去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就滚。”桑怡安把钱攥在手里,脚步轻快地进了自己的房间。
谌知晏一直旁观着这母女两人的争吵,没说一句话。但他隐隐听到了桑怡安扑到床上的闷响,然后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第二天,桑怡安真的打理好了行李,一只老旧的磨损严重的黑色大行李箱,里面装着桑怡安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和几本书,她还找出来几件生父的干净衣服,从家里储存柜里抽出几双绣花鞋垫,所有的东西装满了还是有点空。她又转头看了看那些她做的小玩意,沉思了半晌还是没拿上,倒是把报纸墙上唯一的一张与父亲的合照扒下来了,夹在给谌知晏买的新华字典里。她又翻翻找找添补了不少生活必需品,好像是真的要出门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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