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间有些语塞。
“嗯?”闻人笑从他怀里钻出来,重新坐到他身边。
“那琴师必定不怀好意,”严谦顿了顿,眼中又透出些努力压抑着的戾气,一字一句道,“臣希望您身边永远是安全的。”
闻人笑抿了抿唇,宽慰他道:“可能是个巧合啊,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弹琴会用到这种技法,也许有很多呢。”
严谦微眯着眼道:“西瑱还有个流落在外的皇子,我们都未见过,这琴师听着倒颇为符合。”
“可我就是觉得他不像坏人。”她小声嘟囔道。
闻人笑虽然心思剔透,甚至在尔虞我诈的皇宫长大,可她终究还是个孩子,被崇元帝保护得太好。严谦能够理解崇元帝的想法,也希望公主一生天真无邪,可他更不能允许一点危险的因素留在她身边。
如是想着,他像一位父亲般低声劝道:“公主,人心难测。”
公主垂眸,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严谦声音里泛着一丝冷意:“在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