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也别说谁不是?又没少块肉。
再说了,我就说原先确实是傻子,刚不久才好的,然后让爷爷帮我打个圆场,应该也没多大事吧?这事大概率是彼此都装糊涂就那么过去了。
可是秀芬婶子这话的意思明摆着是还捏着我的把柄啊!啥事呀?喔,我昨天在山上给冬梅姐那样又是洗澡又是下嘴帮她吸毒液,被她看到了?
不能吧?当时没瞅到有人啊!
要不就是昨晚借种的事暴露了?秀芬婶子碰巧从田涛哥家屋后路过,听到动静然后偷看了光景?
晕啊!这俩事可不能说出去啊,搞不好真会出人命的!
我不死心,又套了一会话,可惜秀芬婶子铁了心不肯说。
从她家走出来的时候,我有种虚脱的感觉,累,脑子累啊,真跟经历过一番严刑逼供审讯之后的疲惫。
回到家,我坐到炕沿上抽着闷烟,反复盘算着这事,可惜想来想去也想不出啥好办法应对。
得有的放矢啊,不知道秀芬婶子捏着我啥把柄就没法应对啊!真td头痛加蛋疼。
我中午饭也没吃,不是不饿,实在是没心情,得先把“终身大事”考虑明白了啊。
本想出去溜达溜达透口气,可是刚一出门碰到个街坊我就跟做贼似的,仿佛大伙都知道了我装傻这事,总觉得他们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我还看到桂枝嫂子从远处胡同口路过,她一瞅到我便急匆匆掉头就走,很慌乱的样
第37章 要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