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沉吟了片刻,想起女儿说的猫耳朵的话来,虽是童言,却也不失为一剂良药,心中隐约有了想法,便又道:“刘嬷嬷,你可知荣昌堂的曾伯祖与曾伯祖母的生辰死忌是何时?”
刘嬷嬷思忖了好半天,才道:“倒是听太夫人有一次提过,曾老太爷的亲生母亲顾家夫人的生辰似乎在九月,死忌却在腊月里,只是具体时日不知。”
当年太夫人在时,曾经备过祭品送到荣昌堂,因此刘嬷嬷知道这事。
方氏陡然坐起,道:“眼下正是腊月……刘嬷嬷,咱们荣安堂若是备一份祭品送去荣昌堂供奉曾伯祖母,只说是替祖父尽一份孝心,可行否?”
刘嬷嬷一惊,道:“夫人,老爷他……”
两堂不相往来已多年,夫人竟然突然想打破僵局,不说荣昌堂那边会如何,只老爷这一关便过不了吧。
方氏却长叹一声,道:“老爷的心结,我又如何不知,只是……刘嬷嬷,你虽深在内宅,但应也听过外面一些闲言碎语,说老爷以孝立身,行为上却是……幸得这些年老爷行得端,坐得正,但既然人在官场,哪有不遭人忌恨的,荣安堂名下,又有那一个顶赚钱的船行,不知多少人眼红,什么时候万一有人用此事来攻诘老爷,咱们却连个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夫人这话说得极是,只是老爷是个性子固执的,只怕不理会这许多,怕要一意孤行到底。”刘嬷嬷仍是摇头。
方氏皱着眉,想了想
分卷阅读1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