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灼又小歇了一阵子,养了些精神,正好刘嬷嬷就来了。
“要说荣安堂名下的产业,自曾老太爷过世后,一代一代败落,却实是不多了,想当年……”
刘嬷嬷叹了一口气,其她跟着太夫人刘氏随嫁到荣安堂的时候,曾老太爷还在世,正是荣安堂最风光的时候,金马玉鞍珍满堂,里里外外光是伺候的人,就足有上百个,这还是荣安堂子嗣单薄,若是子嗣再多些,伺候的下人还得成倍上翻。
可惜好景不长,不过两年时光,曾老太爷突然离世,老太爷却在外地为官,措手不及,只得上表丁忧,为曾老太爷扶官回乡,当时有一些隐秘的产业,由于曾老太爷未及交代,就这样消失了,寻都没地儿寻去。
老太爷是个不擅经营的人,又喜好吟诗唱乐,玩石养鸟,十几年下来,又有一些产业败落了。最后到了老爷手上,产业还不足曾老太爷在世时的十分之一。
“要说田产,在淮南府有一千亩,老家九里溪更多些,除了三百亩的族田收成是固定交到荣昌堂去修葺祖祠,剩下的大约二千四百亩上等良田和七百亩山地,都是华忠在管着。青州府也还有八百亩的良田,那是夫人的陪嫁,一直由夫人的娘家兄长代管着,每年将收成折成银两送了来,碰上收成好的年景,大约能有五百两。”
华灼脸色微微一沉,青州府的八百亩田她知道,上一世母亲过逝前将田契留给她作嫁妆,却在逃难的路上遗失了,后来投奔到舅家,舅母几次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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