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丫头,轻易不得在萧宁跟前伺候。
“大小姐,是不是太苛责了?”
奶娘淘妈妈用桃木刻着花纹的梳子为萧宁梳头,萧宁道:“不这般,怎能约束住她们?”
奶娘是萧宁最亲近相信的人,萧宁的些许变化能瞒过别人,不一定瞒得过奶娘,前世时奶娘总是劝她要强硬些,但奶娘是心肠软的好人,萧宁泪盈盈的望奶娘,似经历了很可怕的噩梦一般。
“您这是怎么了?哪不舒服?”
萧宁抽泣,鼻头微红,”奶娘,昨日我梦见了娘,我梦见了娘。”
“夫人?”奶娘心疼得不行,搂住萧宁的肩头,夫人在生下萧宁半年后,因为救老爷重伤,调养半月后上伤势不见好转,夫人担心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