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一辈子。”
“什么叫能屈能伸你都不明白?!”
“叫别人能屈能伸,自己却只会躲在家里等着好消息,去爬小妾的床让她有了喜脉,便是你能屈能伸做给齐家看的功夫。”姜氏笑了笑,“你要不是这样一个叫人不耻的货色,我怎么能懊悔至今?”
顺昌伯面色涨得通红,只得转移话题,“是,我就是这样一个不堪的人。可我再不堪,也知道要将女儿放在身边,命人照看着。可你呢?你连女儿都能抛下,一走十多年,谁知到你这些年到底去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姜氏深深吸进一口气,轻声道:“我无需向你交待。再者,你该记得,和离之前,我求过你的,我要你陪我回家乡,你是怎么说的?”
“……”顺昌伯终于被问住,说不出话了。
那一年,姜氏无从忍受他了,起先是要他休妻。
随后周旋很久,他知道是再也留不住这女子了,只好说可以,我们和离。
到底是让他第一个倾心爱慕至深的女子,去官府办和离的文书之前,他仍是犹豫,求过她几次,不离开,从头开始。
她那时必是遇到了大事,每日心神不宁,一次反过头来求他,问他肯不肯陪她回家乡,她要去救人。
他看到了一线希望,连忙询问她的家乡距京城有多远,来回需要多长时间。
她便细细地说了,告诉他,需要一些年轻力壮的护卫随行,路程很漫长很辛苦,便是顺利,来回怕是需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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