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分内事,她对这年轻的妇人很有好感。
赵新家的笑着坐下,迟疑地问道:“方才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想家了?”
“不是。”连翘心念转了转,扯了个谎,“是有一个相熟的好友有为难之事。她与夫君刚成婚就来到了此地,总是担心要是在这里有了喜脉可就不好了……”到底还是没出阁的姑娘家,她将一番话说完,脸颊已有些发烫。
赵新家的听了,垂下头去,过了一会儿才小声道:“我这几个月也总为这种事犯愁呢,要不是你说起,我也不好跟你提起。今年春日,我生了个儿子,眼下婆婆帮忙带着。我是想着儿子大一些了再添个孩子,这两年先尽心赚些家用。”
连翘想了想,趁势道:“你是当地人,不似我们人生地不熟的,可以去找人讨个方子啊。”
赵新家的却是连连摇头,“不行,不行的。我可不去,你也别让相熟之人去找那些个声称有偏方秘方的人。”
“怎么说?”连翘的心悬了起来。
“那种人是看人下菜碟,给的药因人而异。有的人服用之后,倒是避免了怀胎,可要是想再有喜脉,还要去找他求方子调理一段日子。除非是吓得住那种人的,他们才不会耍花样。”
“……”
“说起来——”赵新家的眼含困惑,“咱们宅子里的俞小姐是风溪医术最好的人,她就知道这些秘方,还是不伤身体的。我眼下不敢去找她,是自知身份卑微,怕三爷怪罪我扰了小姐的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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