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就不开祠堂了?”
荀卿染见正是机会,便走进去,屈膝行了一礼。
“老爷,二老爷,我看这事容易办。开祠堂的事老爷早告诉了太太,这几天,该预备的东西必然都预备好了,只要各个管事的媳妇、嬷嬷们各尽其职,就没什么错漏的。现在所缺的只有一个人,有才干,又有足够的身份接待来客。这个人,非二太太莫属。”
“正是这个道理,我竟没想到!如此,就要麻烦二太太了。”
荀二老爷笑道,“自家兄弟,说什么麻烦。”
“还得请老爷请了二太太来亲自委托,才郑重其事。”荀卿染又紧跟了一句。
荀大老爷果然请了二太太过去,这么一说,二太太不过略一推让,就答应了。荀大老爷索性将办理宴席的事都委托给她照料,又叫了内外的管事来,吩咐一切听从二太太的安排。
荀卿染在一边瞧见二太太一脸欣喜,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