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去看,不禁赞道:“唉呦,是双面绣,看这花样、绣工,宫里的手艺也不过如此。不瞒姨太太说,前两年咱们家里也请了针线师傅,教这个双面绣。只有二姑娘和四姑娘学了几成,后来那师傅家里有事,就辞了回去。咱们这样人家的姑娘,平常的针线上过得去就好,谁还指望这个谋生,也就罢了。姨太太这绣屏是哪里买的,真是好意头啊!”
辛姨娘笑,“是底下人在外面买来的,倒没问那个。”
常嬷嬷也不过是闲话,就不再深问。客套话都讲的差不多了,常嬷嬷看屋内还有丫环婆子伺候,便咳嗽一声。
“这些东西,还请姨太太赶紧让人收了吧。”
辛姨娘明白,这是常嬷嬷有话要和她私下讲,便让伺候的人收了东西下去。
“是不是太太有话吩咐我?”
常嬷嬷干笑了两声,“如果姨娘不见怪,奴才有两句体己话,要和姨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