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条件、讲实惠,斤斤计较个人得失、津津乐道权衡利益的姑娘。她有自个儿的精神境界,她有她自己青春的梦。今天是头一次,柯碧舟以他几乎是气恼地说出的话,叩动了她的心扉,引起了她的注意。
柯碧舟在杜见春专注的目光注视下,有些不安和慌神,他回避着杜见春炽热的目光,喃喃地问:你……你怎么不说话?
杜见春一顿,这才发觉盯着柯碧舟望得太久,有些失态了,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她故意张扬地大笑着:哈哈哈,真看不出,你还挺狂妄的哩,哈哈!听你说话,就知道是干部子女。柯碧舟并不为她的取笑不高兴,他已平静下来,恢复了镇定,是高干子女吗?
火焰蹿高了,照得杜见春的脸红彤彤的,两眼更是灼灼有神,像两颗星星。她用幸福愉悦的口吻说:我爸爸是正师职的干部。六五年冬天调到上海……六六年造反派没冲击他吗?柯碧舟插进话头来问。冲击了,但不大。杜见春接着说,六六年春天他才到新岗位上任职。只几个月,文化大革命开始了,造反派抓不到他的把柄,只好把他挂起来。后来他下干校。我下乡前,正是九大前夕,强调老中青三结合,爸爸又当了个副主任。他来信说,名义上是副主任,实际上有职无权……
那有什么,柯碧舟说,你爸爸没被打倒,你还是高干子女。
你怎么把家庭出身看得这样严重。杜见春睁大双眼道,告诉你,道路还得自己走。哼,要是你在我们集体户啊,我准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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