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倒也说明,他们年轻时,一定有很多的纠葛,所以才会有愤怒,才会有不可言说的话题。
想来我还真是有些好奇了,为什么她会如此愤怒,如此夸张地愤怒?她恨什么,她怨什么?她怒什么?
……
下班后我回到家里,申俊没在,蝉姐说,他去医院送饭去了。这种事其实可以让蝉姐去做,根本不需要申俊亲自去忙,不过周惜不好伺候,蝉姐去恐怕只会被怼,所以当母亲的不贤惠不好处,其实是给自己的儿子找麻烦。
我简单喝了些汤后就上楼了,看完从公司带回来的文件,申俊就回来了。
我帮他把西服脱下来,他洗完澡换上休闲t恤,然后开始翻公文包。“你今天跟周老师说什么了,她很生气的样子。”
所以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你觉得我会说什么惹她生气?皇太后那脾气,是我这样的小民敢惹的吗?我一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好吗?”我没好气地说。
“不是,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知道她这个人麻烦,心思太多,架子还大,我只是问你跟她说什么了。”
“我问她,为什么你是宋家的子弟,却生长在申家,然后她就勃然大怒,把我吓得完全不敢说话。”
“她没告诉你?”看来申俊对这事也很感兴趣,恐怕也是早就想问,但开不了口。
“都勃然大怒了,就差没大嘴巴抽我了,还能告诉我?你真是想多了。没想到都过去那么久,
第619章 心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