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处,缓缓磨着她转圈:“兰儿,说,是爹爹的鸡巴,爹爹的大鸡巴在插着兰儿。”
“啊——”女人被他顶得欲仙欲死,身下锦被留下一大滩水渍,听清了他说出如此粗俗下流的话,哭道:“不,不,我说不出口……”
齐淑兰不明白,为什么平日里温存优雅的爹爹,在床上会变得如此下流无耻,可他越是玩弄自己,就越是情欲高涨。
男人邪恶地笑着,忽然退出了甬道,只故意在花穴门口磨蹭:“兰儿不说,爹爹就不进去了。”
甬道内一阵难耐的空虚,女子被他从欲望巅峰忽然抛下,只好哭着求他:“不,爹爹,快,回来……”
男人不理,用灼热潮湿的肉棒顶在她小腹上挠痒一般磨蹭:“兰儿,听话,你说出来,爹爹就好好疼你。”
可怜的女子已是梨花带雨,虽然羞耻,但对男人身体的渴望占据了上风,她终于小嘴嗫嚅着:“是,是爹爹的,鸡、巴,插我……呜呜……”
在自己的玩弄下,那念读吟诵过圣人诗句的端庄绣口中,竟说出这般下流淫糜的话语,男人简直快要达到极乐。
不想再忍耐克制,他凑近女子耳边,哑声命令:“兰儿,把腿缠在爹爹腰上。”
齐淑兰晕乎乎地照做。随着双腿缠住男人,两人交合之处更加紧密。
男人兜住她的臀,一边大力揉捏着臀瓣,一边猛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如同驰骋疆场、纵马疾驰一般,在心爱女人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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