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
他转过头,便对上了席香别有深意的目光。
当天收了摊子回到客栈,陈令看到席香单手折断一截手臂粗的木棍后,不必她开口,就自觉的去找了块搓衣板,跪在了院里。
掌柜在一旁摇头晃脑,叹气:“二东家,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十五特地去通知了张南,张南二话不说携夫人赶来,亲自看到陈令跪搓衣板的一幕,笑得直抖手,“陈三啊陈三,你也有今天,活该!”
张夫人则极有风度走到席香身边,轻言细语道:“单跪搓衣板未免太轻松了些,像我家那个,通常都要再头顶一盆水的。”
席香道:“不急,等他跪完了,还要跳草裙舞呢。”
“草裙舞?”张夫人看了一眼张南,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倒是个好主意。”
张南笑容顿时僵了。
忙不迭地拉着张夫人走了,生怕席香还要再说什么馊主意。
当然,当晚席香倒没让陈令真的跳草裙舞。其实她也没有让他跪搓衣板的意思,只是折断木棒,纯粹是因为守了一天的摊子,手脚有些僵硬,她活动活动筋骨罢了。
是陈令自己误会了去跪搓衣板,与她没有关系。
到了第三天,陈令早早就起来了,随席香一块儿支摊。
旁边那位摊主见他早早来了,就猜出他昨晚必定是被夫人惩治了一番,当即心虚的挪开眼,不敢同他搭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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