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红薯,你吃了吧。”
阿娟点点头,有些惶恐。
女人大概是阿娟的母亲,面露关心,可生活的重担几乎要压垮她,于是那份关心便餐掺杂了冷冰冰的东西。阿娟不能明白母亲为何对她这么冷淡,只好小心翼翼地打量母亲,企图找到原因。
南烛急忙站起来行礼:“夫人你好,我们是要上山的学生,可不小心跌下山崖,多亏阿娟带路,因天色已晚,我们想借宿一宿,明日便离开,希望夫人能收留我们。”
闻言,那女人才注意到他们似的,眼里满是困惑,不过还是点点头:“没事没事,就是我们家简陋,也不知道你们能不能住得惯,你们吃了吗?阿娟,过来,帮忙搭把手。”
女主人的热情让南烛出乎意料,她忙再三拒绝,女主人只好作罢。接着,她又为两人腾出一间屋子,但门外来了人叫她的名字。女主人脸色一变,揉揉了阿娟的脑袋,嘱咐她看好家,招待好客人,便和那人一起出门了。
于是阿娟又热情的给两人整理屋子,打井水。南烛哪里还好意思让阿娟去干活,于是自己撸起袖子干,她和狐亦蓝打了水,洗了脸,又一起把干稻草铺在木板床上,拾掇出小屋,阿娟则在一旁指导两人。
南烛觉得麻烦,但认为更麻烦的是狐亦蓝那诡异的审美。
狐亦蓝坚持屋子不用收拾,还对南烛的打扫表示了嫌弃:“这样保持原样就很好,衰败、灰尘、死亡是自然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你会破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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