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庞,将要退出去时,犹豫再三,终一跺脚,凑到杨昊之耳旁道:“大爷,您容我说两句。听大夫说,奶奶小产见红,情形不大好,需静养滋补,心情愉悦方可慢慢恢复,若是将身子亏下来,往后能否有孩儿还是其次,最怕是生出别的病症,那可就大大凶险了。您和我们奶奶是从小的情分,奶奶也是知疼着热的,平素里满心挂念的都是大爷,如今箱子里还有一件未给您做完的衣裳呢。她今日堕了胎,心里头难受,未免失了常态,大爷还要多多体恤些才是。”
这一番话说得杨昊之长吁短叹,挥了挥手道:“我知晓了,你下去吧。”再低头看柯颖思,见她面色铅灰,神色颓丧,心里不由一揪,俯□道:“思妹,你莫要恼我。我待你的心你能不知道么?这么多年,你都是我心尖儿上的第一人,为了你就算千刀万剐我也受得!眼下不过这个孩儿没了,待你我成亲,你定会给我生个大胖儿子,到时候我比宠珍哥儿还宠他。”
柯颖思只闭了双目不语,杨昊之在她耳畔又款款说了好些个衷肠的话儿,柯颖思脸色方回转过来,道:“我不图别的,只愿生与你在一张床上睡着,死与你一个墓穴里躺着。这么多年了,你又何尝不是我心尖儿的第一人?为了你,莫说是千刀万剐,就算是杀人放火我也做了……”她见杨昊之满头大汗,又心疼起来,道:“桌上有茶,你喝些解暑。”
杨昊之道:“妹妹不恼我了才好,就算把汗都流光了也值得。”说着便转过身去桌边倒水。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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