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春风细雨柳含烟,似冬阳微雪梅点霜。
醉人于无形。
她轻轻颔首,应:“嗯。”
而后便是洗漱、更衣、梳妆,虽然段槿煊不舍让连君则侍奉,但他还是跟在一旁,偶尔帮她整理一下冠上的流苏,或是顺顺叠层的衣袖。
一切都很自然,又恰到好处。
在此过程中宇谦一直留意到她时不时会揉两下右肩,要么就是抬起来转两下,宇谦有些担心,终于在她又一次抻动颈肩的时候问了出来,“陛下肩膀可是不舒服?”
“有点酸,”她答,手在肩上摁了两下,“可能是没注意给压到了,不过无甚大碍。”
闻及此,连君则的眼睑动了几下,他悄悄别过脸去,挡住了面上的几丝不自然。
他不会告诉她那是他在她入睡后将她转成面向自己的姿势,更不会告诉她,自己揽着她睡了一夜。
他藏得深,段槿煊和宇谦当然察觉不到他的异样,宇谦上前给她揉捏了几下。
是有些硬,他不放心,提议道:“要不宣御医来看看吧?”
“无妨,没什么大毛病,估计下午就好了。”她拂了拂衣摆,“行了,到时辰了,走吧。”
到了门口她停了下来,回头看着目视着她的连君则,微微一笑,“等朕回来用早膳。”
他回以微笑,俯首,“是,臣恭送陛下。”
下了朝段槿煊差人先一步去含章殿通传,宦官们也好提前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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