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的事实了。”
“哦?”凤眸一挑,尾音拖长,“是哪个不要命的说的?告诉朕,朕定当严惩给寒君讨个公道。”
归寒不以为意,慢吞吞说:“都这么说了,陛下倒是全杀了让臣泄愤啊?”
“只要能让寒君展颜,朕不介意做个昏君。”段槿煊摸摸下巴,一板一眼回答。
“得了吧,”归寒不屑地翻翻眼皮,长睫浮开若合欢,“让你做昏君比登天都难,我可没那个本事。”末了又嘟囔道,“就算是连君则也没这个本事。”
眼角微动,垂了眸,段槿煊但笑不语。
归寒意识到自己提了不该提的,懊恼地皱眉抿嘴,而后敛上懒散的神态,佯装漫不经心,“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我这儿了?”
段槿煊身形一顿,抬起头深吸口气,边呼边说:“这不是今天比较特殊嘛,我也不好去别的地方,想着过来跟你聊聊天,这一天也就过去了。”
她说得轻松无谓,归寒到底是她知己,明白今天这个日子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他懂她心里的苦痛,不可说,又忘不掉,这种滋味不好受,他明白。
犹疑半晌,薄唇微抿,复又松开,他轻声说:“其实那根本就不是你的错。”
段槿煊一笑,“但到底是因我而死,要说天意如此,那我也算是半个无常,早早索了她的命去。”
归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在青楼和侯府的这十九年,他学会了见风使舵,学会了阿谀奉承,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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