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掌心,绝不允许他披上病猫的皮囊。”顿了顿,她又说,“你看过他的眼没有?他的眼很黑,非常黑,像是万丈深渊一般,你一旦涉足,便是万劫不复。但也是这样深不可测的深渊,你若仔细看,就会发现那渊底竟是一汪清澈见底的甘泉。他生为孟家人,总是要为孟家而活,为孟家倾尽所有,但朕不想让那甘泉被上一辈的恩恩怨怨给玷污了,他应是朝气蓬勃的,他应是快活自在的。入宫非他所愿,但他若是不再妨碍朕,朕可以不动他,甚至能放他去过他想要的生活。”
而后嗤声一笑,带了些无奈和自嘲,“虽言‘养虎为患’,但说到底,朕还是不忍心。”
那笑落在宇谦眼里,扎在他的心上,心疼了,流了血,染到喉间,声音跟着痛惜,“陛下,您竟如此为敌人着想,那您为什么不想想您自己?”
“朕?”音调一挑,复又落下,“朕的命运不在朕的手里,朕的路也是祖父选择的,朕只能往前走,没有岔口,更无法回头。”
她说,
“朕只能认命。”
冷硬的字句钻进宇谦的耳朵,他几乎是同时脱口道:“太-.祖给您留的遗诏,到底都写了些什么?!”
他分外急切,内心总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她走的是一条死路!
她回过头,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迫切的眉眼,她笑,气若幽兰,最终,也只是一声轻浅的叹息,“宇谦,我不能告诉你。”
他早料到是这个答案,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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