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昨日晚膳时分臣便察觉陛下心情不是很好,怕惹怒圣颜也不敢问,但到底是坐立难安,猜想是臣昨夜没有侍奉好陛下,让陛下扫兴了,所以前来向陛下赔罪。”
段槿煊眉梢一挑,便是连正眼也不给他了,说是来赔罪的,但这字字句句哪一个不是来跟连君则耀武扬威的?
侍奉?扫兴?
他们都分床睡的哪里来的侍奉和扫兴?
不露声色地瞥了一眼身侧之人,他并无半分表情的变化,淡然地坐在那里,温润平和。
段槿煊叩桌的手忽地一停,孟靖真下意识抬眼,又匆匆垂下,而连君则却置若罔闻,神色淡淡,不悲不喜、不温不火。
牙尖爪利的猛虎不足为惧,可这优然自居的凤凰,倒还真是让人看不透彻。
段槿煊的眼睫颤了颤,复又叩响桌面,“是朕为国事烦躁,与贵君无关。”捏了捏被勒得发紧的额角,她又说,“贵君且先回吧,朕一会儿也要去翊辉殿了。”
腰上的象牙佩微晃,墨瞳闪了一道光,孟靖真行礼,“是,臣告退。”
冷眼瞧着他走远、消失,段槿煊眼角眉梢的寒霜算是消融了些,转过头去问:“皇后可吃好了?”
“是。”连君则应。
“那好,随朕来。”她扔下这句话,起身兀自出了门。
连君则犹疑几瞬,跟了上去。
帝后的轿辇一前一后落在了翊辉殿门前,段槿煊先一步下了辇,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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