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参见陛下。”
段槿煊绕过屏风站在他身前,令连君则微讶的是,这一次她竟伸手托住了他的胳膊。
然后听见她说:“皇后请起。”
低哑又有些发飘的声音,压抑着满满的疲惫,连君则一怔,抬首去看。
面前之人穿着一身远山紫的衣衫,很薄,光绵绵地从她身后透过来,他隐约看到那衣下形销骨立的轮廓,如风中的一苇芦草,堪堪不奈折。
太瘦了。
“皇后?”
她浅声的提醒把他从水边芦苇处给拉了回来,忙垂眸。
“谢陛下。”他起身。
段槿煊一笑,刚要开口却被宇谦不经意地打断了。
“陛下还是披上件袍子吧,这才初春,您就穿件单衣不嫌冷吗?”宇谦取了件厚一点的披风过来给她披上,满脸的不高兴,语气也不怎么软和,“本来身子骨就不好,还一个劲儿地折腾,这要是病了怎么办?病了您也不宣御医,自己扛着不说还一天到晚不知疲倦地处理国事,您不心疼奴才可心疼,您是想疼死奴才吗?”
段槿煊和连君则怎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明面上是抱怨段槿煊不爱惜身体,可字字都在指责连君则不懂规矩硬生生把她给吵醒。
段槿煊不露声色地扫了连君则一眼,后冲宇谦玩笑道:“朕的宇谦大总管什么时候竟变得和个嬷嬷似的了?说得朕跟个三岁孩童一样。”
宇谦耷拉着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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