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什么反应都没有,依旧懒散地倚在榻上,左腿搭右腿,嘴里哼着小曲儿,执酒一觞,边喝便赏院中的雪景,惬意之极。
“你倒是自在啊,朕把你召进宫可不是让你养老来的。”
带着笑意的责备拐进殿门,随后跟着进来个明黄的影子。归寒抬眼扫了扫表示打过招呼,又去拿酒壶满上。
段槿煊不以为意,屏退了下人径直坐到榻上,一把抢过酒觞灌了一口,辣得眉头拧成了结,嫌弃道:“你怎么会喜欢喝这东西?辣得要命。”
归寒夺回来,一只手放在脑后枕着,悠悠咂了一口,舒一口气,回嘴道:“总比你好,整天茶不离口,那有什么好喝的,又苦又涩。”
“不不不,”段槿煊伸出一根手指头晃了晃,辩驳道,“不是茶苦,是你心里苦。”
说着点点他的胸口,语调一转,“不过现下好了,朕把你从水深火热里给拯救了出来,还造了金屋给你藏着,你也就不用看你老爹的脸色了。身心舒畅,不苦也不涩,怎样,寒君打算怎么谢朕啊?”
凤眸一勾,挑了个不怎么熟练的媚眼给他。
归寒眼睑一颤,撑起身往她脸上凑,低哑着声音,幽幽道:“臣这不是以身相许了么?”
他呼出的热气被尽数喷到了自己的脸上,段槿煊面色一凝,伸手拍上他愈发靠近的脸,推开,扯了扯嘴角,“得得得,斗不过你。”从旁边捡了个椅子坐下,抱起胸,酸道,“论媚术可没人能耍得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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