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没有?温元廷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一大早偷偷溜走,到了衙门还躲在廊柱后面偷看,谎话说得同真的一般。
目光无意间落在她光洁的脖颈上,白腻的肌肤裸露大片,几缕棕色的头发遮不住独属女子的清秀,他稍稍坐直身子,掩饰住眸中的惊讶,又道:“你若不识字,就让琮琤读给你听,别耽误正事。”
毕竟是乡下姑娘,目不识丁实乃正常,办了手里的案子,将来有的是机会慢慢学,并非刻意奚落她。
江茉闻声便蹙了蹙眉,这语气里满满的嫌弃,昨晚被嫌弃便罢了,谁叫自己没扶好撞了过去,可今儿算是公报私仇了吧?
她心下升起几分不悦,余光瞥着他若无其事的模样,淡淡道:“我识字,不需要别人读,更不会耽误正事儿。”
“你识字?”
若说语气里的嫌弃是她独断臆想的,眼下他脸上惊讶的表情总不会错,不曾想有些人是金絮其外,败絮其中,外表看起来是个有深度的人,实际却是以貌取人、公私不分的肤浅之徒。
她锃亮如明月的眸子迎上他诧异的视线,微微一挑眉,拿过他手中的书卷,随意翻了一页读:“已发者,谓之被告言,其依令为三审者,初告亦是......既重犯流放者,依留住法决杖,于配所役三年。”
温元廷凝望她正气盎然的姿态,猛然想起她曾说过惊为天人的一番言论,那时自己一如当下这般吃惊,不曾料到看似贫困潦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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