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世伯年纪大了,没过几年就归了西,他们家的儿子,就把我送给了你父亲,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
任平生不想只是来辞行,却听了烟雨的身世,其实他早有猜测他出自大家,却不知是这么一段惨烈往事,虽说没有点名道姓,但是烟雨既说了这些,仔细打听的话还是打听的出来的,他如此坦诚,倒叫任平生有些不自在了,他宁愿他们相交如水,也不愿交往过密,这等坦诚他还担不起,只好胡乱的问道
“那你母亲?”
烟雨苦笑一下
“我自幼丧母”
这下任平生是真的尴尬了,一时不知道该劝慰些什么话。
好在烟雨又接着说道
“我如今说这些,没有旁的意思,只是想说,当年我从南方辗转来到北方,原本也不觉得自己身体不好,就因着水土不服,生了一场大病,还好当时有世伯精心照顾着,才慢慢好起来,越是矜贵,越是受不得累,四爷也是娇养惯了的,一下子就要走个半年,实在说不好会是个什么情况,难道就非去不可吗?”
烟雨一脸担忧的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诚挚叫平生都有些扛不住。
这烟雨果然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任平生只好含混说道
“这事早就定好了,改不的,况且明早就要出发了,应该是不会有事的,烟雨兄也不必过分担心,对了,我这次来,除了辞行,还有件东西要送你”
说着就站起来去拿放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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