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谢安生辰,谢狸想着埋在山间木屋处的酒,便想去取出来。
这些酒都是为谢安准备的,埋了三年。时间上虽比不上那些十几年的老酒,但谢狸酿酒的工艺好,味道自不会差的。
谢靳年没拒绝她,只一路上紧紧跟着。左斐然是闲不住的主,自然也跟在她身后。加上白狗,一行三人一狗。
谢狸心中有事,一直在赶路很少歇息。
谢靳年没说什么,只安静的陪在她身旁。倒是左斐然,一路上不停的嚷嚷着累。谢狸为了安抚他,将酒取出来后当场就给他开封了一坛。
结果回去的路上,左斐然醉的厉害,是被人抬到山脚的。
到山下时,马路并不平整,马车晃悠的厉害。他头晕,马车还未行出一里他便开始乱吐乱叫的。谢狸为了将就他,只得放慢了速度,和谢靳年在路上活生生的待了两日。
两日后,三人回了谢府。谢狸赶紧将酒藏好,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