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道:“谢狸,你们长安人怎的这般不讲道理?”
谢狸垂眼,并不理会他。倒是前方被左斐然指着的那几名大汉急了,一拍大腿,恨恨道:“公子这是何意?虔心楼有虔心楼的规矩,你付不起钱却偷偷摸摸留宿在我家主子床底。清晨,更是指示你的狗来骚扰我家主子的客人难道便是讲道理?”
左斐然有些懵,他自幼被养在深山,不通人情世故。此时见众人皆义愤填膺的讨伐他,胸中亦是积了满腔怒火。
谢狸捂脸,扯了扯他的袖口,“左斐然,我们先离开这。”
“不走,我不走。”左斐然负手于后,衣袂在清晨的微风中飘动,脸上是一览无余的怒火。
谢狸只好转了方向叫狗“美人,我们先离开这。”
大白狗专心的啃着包子,没回应。
谢狸当下也来了气,道了一句“还嫌我今天不够丢人吗”便拖了白狗两只后腿朝前走去。
蠢狗两只后腿被谢狸握着,像拖抹布一般